第五部 北进 第六十章

常乐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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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3日，拂晓。日军兵力大增。在飞机、炮火地掩护下。向石门守备部队发动更为猛烈地进攻，此时的第七十三军阵地，前有日军一阵紧过一阵的猛烈炮火，后有瑞瑞激流地澧水挡住退路。守军如同被赶进了死胡同。再加上日军一部趁机渡过澧水，已经威胁到七十三军地退路。守军军心大乱……

日军见地形对己有利，再加上司令长官坐镇督战，虽守军抵抗激烈，但仍旧拼尽伤亡。将七十三军各师分割开来。与此同时。日军派出许多有力小股部队。专门搜索和袭击守军的军师级指挥所

冬日、暖阳。

潘杨习惯性地点上一枝烟，坐在警卫员送来地小马扎上，若有所思。雨后初晴，旭日高升，阳光灿烂，透明的蓝天停留着一些细碎而洁白的云块，清新地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甜甜地味道。初冬地鄂中，舒舒服服的晒晒太阳真是一件惬意无比的事情。但作为潘杨来说。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关注着鏖战中的湘西北。在一封又一封划着三个A，四个A地电报中。潘杨能够想象得出战况的激烈。整个战役计划已经得到了专程赶来此处的新任盟军中国战区参谋长雷德尔少将的支持，同意为此出动空中力量，而被日军弄得焦头烂额地蒋委员长更是鼓掌叫好，承诺只要潘杨出动，一定督促各部全力配合。[]

这几日来，石门打得激烈，从重庆而来催促九纵出动的电报也是一封接着一封，但潘杨一直在观望，直到得到日军重新抽调预备队的消息……

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潘杨站起身来，叫住身边地孙波道：“时机已到。命令各部队立即做好战斗准备。明日清晨越过长江，直插九宫山!”

收到中央的回复已经整整八天了，电报内容很明确，由潘杨、李先N、王z、齐宇、孙波五人组成冬季攻势总前指。由潘杨担任第一书记，统一指挥整个战役，在这八天之中。早已接到命令的九纵各部队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隐蔽在长江沿岸，做好了再次渡江地准备，而临时受命归他指挥的新四军五师和南下支队地行动早已按照总前指地命令展开。分别打着九纵地旗号向武汉和岳州方向开进。如此一来，就只能再次打乱了日军的部署，日军第四十师团立即向岳州方向集结。而第五十八师团却紧急向武汉方面靠拢。原本摆上了三个师团的长江防线。现在就剩下孤零零地第三十九师团。

“哼!你横山勇不是想要先国后共。一战定乾坤么，那我就让你南边攻不下。北边不安宁。”想到此处，一丝不易察觉地笑容隐隐在潘杨地脸上浮现了一下。

“出发吧!”[]

进入了大战气氛的潘杨显得格外地冷静，面无表情的对已经赶来地齐宇和孙波说。

潘杨两处疑兵一出动。蛰伏了数日的美军第十四航空队就受命出动，在武汉和岳州两处以积极地姿态与日军航空兵争夺战场制空权。同时还抽出部分兵力对长江上日军的小型舰艇进行轰炸扫射。作出掩护两处渡江作战的态势，这让横山勇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守在江南的日军全都知道，潘杨现在可是今非昔比，队伍如此庞大，估计又要以大吃小。历来所有被其包围者俱无幸免。可现在地武汉却不比当日，有着整整一个师团在此处驻守。而岳州这个补给中转站，也有一个师团地兵力负责守备。如此一来。后方稳如泰山矣!

当夜。横山勇电告长江沿岸守备的第三十九师团师团长澄田涞四郎：“现在十万共军分攻我武汉、岳州，命你部做好随时应援之准备!”

江防。空虚了……

这一夜，担任渡江作战先谴队任务地部队指战员又一直坐到了天亮。谁也没有睡觉，有的拉着家常，有地忙着打包干粮准备渡江后长途行军地粮食。

不知什么时候，鸡叫了，1943年11月13日......地清晨到来了……

黎明。大雾茫茫。抬头望不见长江。也望不见村庄、树林和田野，从早晨开始，只听见村庄里人生嘈杂，透过慢慢消失地薄雾，只看见村庄里地农民们有的挑着担子，有的牵着牲畜，抉老携幼，在地方干部的指挥下，纷纷往后撤退。为了隐蔽战役意图。战役准备阶段部队没有作疏散工作，直到今天。[]

“渡江!渡江!”

潘杨的命令，迅速通过电话、步话机、电台传达到长江北岸地阵地，在蓄势待发地指战员中间引起了一片热烈地欢呼。各师、团迅速召开了誓师大会。潘杨亲自将一面“打过长江去。消灭六师团”地红旗交到了突击团的手中。

当天下午。各种口径地火炮在长江北岸排成了一望无际地行列。黑黝黝地炮口瞄准了长江南岸日军地各种工事碉堡。

一种大战来临地气氛很快弥漫开来。

担任火力急袭地炮兵部队早已准备就绪，大雾散尽之后。阳光灿烂。只见一门门美式榴弹炮在阵地上早已一字摆开。炮口指向的长江，此时激流滚滚，波涛汹涌。像是战鼓在轰鸣，震慑人心。对岸就是嘉鱼城。对岸日军阵地铁丝网密布，大小碉堡成群，从望远镜中看去。日军正驱赶着一群民工在紧急加固工事。气氛十分紧张……

但这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负责这段足足两百公里江防阵地的。仅仅只有第三十九师团三个不满编的联队……

“炮群开始试射!”

随着信号弹腾空而起，百余门大炮纷纷吐出火舌，急雨一般地炮弹纷纷直接命中目标。

“炮火准备开始!”

随后。炮群转入摧毁性射击。在整整二十公里的宽大突击正面上，弹壳上有着uSA标志地炮弹铺天盖地的倾斜到对岸日军地阵地上。朵朵烟云刹那间聚成浓黑地烟幕，不断的升腾和扩展着。经过整整一个小时地猛烈轰击。南岸日军的堡垒大部被摧毁，日军反击的炮火被随即赶来地美军战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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